他的舌,氣息灼熱,高的鼻梁在鼻尖蹭過來,蹭過去。他一只手臂抱,五指扣住的腰,每次不自覺地下去一點兒,他就把再抱起來一點兒。
親了多久?
那首歌從頭開始放了,好像已經不是第一次循環。
終于,兩個人松開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