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輕這一覺,直接睡到第二天下午。
餐桌擺了一桌子菜,比昨晚盛許多,愣了愣,想起陸庭深昨晚說要做飯的事。
不會吧。
這真是那個大爺的手藝?
陸庭深在書房理工作,中途出來沖咖啡,正好瞥見許輕著餐桌發呆。
他走過去,“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