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不說話,沈凌又要給他倒酒,別的比不過陸峋,他這幾年在場酒量可是練出來了,說什麼也得勝他一籌。
酒杯剛斟滿,一只纖細手掌過來,將酒杯推到一邊。
“還沒喝夠?”
許輕拉開椅子坐下,掀眸瞧著沈凌。
沈凌:“你們結婚,我高興,當然要多喝幾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