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峋輕笑,手掌覆住后頸,緩緩下,直到合在一起,溫到讓心的低語從齒間溢出:
“應該是我來問,我現在,算男朋友嗎?”
眼睛再次熱得發燙,他對永遠都是這麼溫,才讓這麼多年都走不出來他離開后的痛苦。
“一直都算。”
輕咬在他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