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峋不想理會,但他畢竟剛用了的藥,雖然也不是自愿,但用了就是用了,也算是欠個人,再加上這小屁孩剛才哭得慘兮兮的模樣還在腦子里晃。
于是淡聲問道:“明天幾點?”
“早上九點!”迫不及待地說。
陸峋:“嗯。”
第二天,九點整,門被敲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