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手臂到指尖,都在抖。
忍耐著腦袋里像萬千蟲子爬一樣的劇痛,盯著許輕,“你為什麼不說話。”
許輕對上痛苦的目。
“你想否定過去的自己,可過去的記憶揮散不開,它們在吞噬著現在的你,是嗎?”聲音放得很輕。
許欣桐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