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輕擰了下眉:“你又想干什麼?”
不信他會聽不懂,自己當時說那話,就是不想讓他住那兒。
陸庭深卻是扯了下角,認真地看著說:“都要離婚了,就剩那麼幾天,不能好好相麼。”
心里一窒,抿了下,話鋒一轉問:“你不是說,要去出差。”
“明早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