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都是知瑤親手種的花,好幾樣還是剛拿回來的,說是你送的?”肖霖喝了幾口酒,對著眼前的鮮花,聊了起來,“這個品種很稀,而且很貴,但知瑤似乎不知道。”
逸飛撓撓腦袋,有些不好意思,“還請您別告訴,我看喜歡的,所以就執意讓帶回來,原本也看著太了不想要,是我塞給,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