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家!
封清梔燒退了,但還沒有醒。
顧凱站在床邊,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床上的封清梔。
不愧是封家的人,眉眼間和紀蘊有幾分想象,不過,也就只有幾分而已。
“阿凱,我們這麼做,會不會太過分了?”一旁的顧夫人問,雖然上說著過分,但臉上神很淡,只是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