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北林剛要說話,病房門就被推開了。
秦以寒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,看到病床上,霍北林腦袋上、手臂上、上都包裹著紗布。
他自責不已,低垂著腦袋,悶悶出聲:“北哥,是我不對。”
“我昨天晚上,我應該攔著你的。”
“如果我攔著你,你就不會出事,這事都怪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