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修不自覺地咒罵了一句:“他有病吧?”
時翎在心里附和了一句,他也這麼覺得。
但在表面上,時翎并沒有表現出來,他對鐘紹說道:“你要這麼理解,倒也沒錯。”
“我跟周家不對付,而你跟周家走得近,所以我不可能待見你的。”
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