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必反抗過。”
宋綺年的臉有點僵:“師父雖然已經癱瘓在床,但我還是……不太敢忤逆他……”
即便是此刻,離開師門已快一年了,一提起師父,宋綺年依舊心有余悸。
“我和袁康談過。但是他不理解我。他覺得我們倆是絕配,而且娶我對他鞏固地位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