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前頭那顆,一頭金發,瞪著一雙金眼睛,滿臉駭然,正是金犼。
這些頭顱上凝結的被侵晨的水化開,在草葉上拖曳出一道細長的痕,仿佛小路一樣蜿蜒。
一直蜿蜒到山口。
程歲晏像個傻子一樣微微張著,呆呆地看著走近,呆呆地看著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