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致的興,又極致的抑。
極致的狂喜,又極致的孤獨。
心里像是住著一片深海,狂風滾滾,怒浪濤濤。臉又極為平靜,平靜得像是一尊慈悲的雕塑。
程歲晏還想就這個崖石刻點評幾句,順便寫首詩以洗刷關于文盲的恥辱,他剛要開口,忽然發現云輕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