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讒言 水難端平
還真是吃味兒了。
寧悠覺得好笑得很,“您說您,跟個剛滿月的小家夥爭風吃醋什麽?他才多大點兒,妾可不得多花費些心思在他上麽。那前些日他燒了一回,誰不是急得抓心撓肺?哪兒敢再松懈呢。”
趙虓才把摟到懷裏親道:“我說笑逗你的。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