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戰霆輕笑,覺得很是可,還有那麽一想讓他欺負。
這種時候,不擔心自己會不會壞,反倒是擔心起琴來。
“那我們換個地方?”
男人冰冷的指腹輕輕挲著的耳垂,額頭著的眉心,每移一小步,那鼻尖便剮蹭過的臉龐,空氣中都蔓延著曖昧的氣息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