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礙,繼續找。”這麼說著的厲寒年卻慘淡發白,一看狀態就很不好。
后背的服也被沁了,就連潔的額頭也布滿冷汗。
但他覺不到半點疼痛一樣,或許是心口傳來的刺痛麻痹了其他的痛覺,讓他只能到這里。
嚴重時,他甚至要停下來捂著口,才能緩過那一陣痛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