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厲寒年,你攥疼了。”沈青鳴手過來,想要拿開厲寒年幾乎要斷季煙胳膊的手。
“我起碼不會像你這樣,我的伴永遠只有煙煙一個。”沈青鳴似是輕嘲,別那麼雙標,自己都做不到的事,卻嚴苛要求季煙。
不得不說,雖然不喜歡沈青鳴平時暗的作風,但他這句話說對了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