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了嗎?
這聲詢問像是扔掉了自己所有的自尊心,一字一句,宛如乞憐一般哀求著厲寒年,不,應該說是在哀求季煙,就好像誰欺負了一樣,存心說出這種話來膈應人。
季煙微微一笑,“任小姐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,厲寒年要給你安排相親,那是他的決定,你該不會認為,是我在背後攛掇吧!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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