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寒年挑了下眉,“你倒是把我貓過敏的事,記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不像你,”季煙看著他:“當初明知道我酒過敏,卻還我喝了這麼多,厲寒年,你知不知道,你差點害死我!”
厲寒年面無表,沒有解釋,這件事確實是他故意的,但,想害死季煙,純粹無稽之談。
“怎麼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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