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明娜目微閃,稍稍側了側頭,“寒年,你擔心季煙可以自己去找,問我有什麼用,我不知道。”
厲寒年沒有言語,而是緩緩握住纖細的脖頸,眼眸沒有一溫度。
他的神冷銳,比開了鋒的刀刃還要鋒利,是被他這樣看著,陳明娜就有些不上氣了,更何況男人的手,還在一點點收攏用力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