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不會是厲寒年吧?
看著悉的電話尾綴,季煙相信厲寒年日理萬機不會只有一個電話。
但很快又覺得自己可笑,人家帶著未婚妻來酒店,哪有時間跟自己胡鬧,況且那掌已經打斷所有了。
真是腦子被驢踢了,才會想著厲寒年給自己打電話,然而接起電話,對面不是厲寒年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