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季煙!
厲寒年眉心皺得更加了,“讓進來。”
等厲昕昕進了休息室之后,男人已經換好服,疊著雙坐在真皮沙發上。
他穿著剪裁修的白襯衫,熨燙得很是筆的西裝,容貌俊朗是生平僅見的帥氣,更別說那氣場何等的矜貴,若他不是自己的小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