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是瘋子。”
阮安暖就這麼站了起來,眼神格外犀利毒辣,“阮之初,你低估了一個母親想要保護自己孩子的心!”
深吸了一口氣,直接冷靜的拿出了手機,打了報警電話。
然后,把阮之初綁在了旁邊的電線桿上。
霍寒時趕過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臉頰上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