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之卉覺得,如果不是章伯軒魔怔了,那就一定是自己魔怔了。
他說?
而且一直都著?
這話實在是……太荒謬了。
想起曾經被一次次的冷漠拒絕,鄭之卉覺得自己此刻肯定是神出病了。
不然怎麼會有這樣離譜的臆想?
忍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