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高大的男人沒有撐傘,影淹沒在大雨中,上筆熨的西裝已經了大半,但他好像毫不在意,腳步慌著急,甚至有些踉蹌地朝疾步奔來。
來人是章伯軒。
有那麼一瞬間,鄭之卉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。
一向矜貴穩重的男人,何曾有過這樣狼狽失態的模樣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