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伯軒想起鄭之卉把自己泡在浴缸里的場景,又想到把自己關在房間一下午,想來今天也不止泡了這麼一次的。
他便將這況跟周醫生說了一下。
“怪不得。”周醫生說,“鄭小姐本來就還沒痊愈,又這樣折騰,哪能得住?”
看著滿臉憂沉默不語的男人,周醫生想起了昨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