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失憶了,想恢復記憶有什麼不對的嗎?”
鄭之卉看著他,目帶著不解和試探,“反而是軒哥哥你,我為什麼覺得你并不太想我恢復記憶?”
沒想到會這麼說,章伯軒怔了怔,有些局促地避開的目,“我沒那樣想。”
“是嗎?”鄭之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“那軒哥哥也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