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章伯軒頂著一對黑眼圈在書房理工作。
回復了幾份郵件后,他喝了一口咖啡提神,然后又困倦地了眉心。
一整晚被一個香香的人抱著,時不時地,的手和腳還“不老實”地在他上蹭,特別是一大早的,他直接被蹭得……
反正那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