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下午到夜晚,謝謙尋一直把人在床上瘋狂索取,直到心里那種被拋棄的疼痛和怒火消減下去了,他才將瞳孔失焦,一團的人抱去浴室。
把人放在浴缸中,他又折返換了床單,然后才進去給人清洗一番,抱回床上,給蓋好被子。
最后他自己才去浴室沖洗。
二十分鐘后,他腰間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