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予惜甩開他的手,“所以你就打算一個人去面對?左曜宸,你把我當什麼?花瓶嗎?還是說你真的把我當了需要你保護的菟花了?”
左曜宸語氣更強了。
“徐合歡,我再說一遍,這個事,你不要手!”
一旦手,后果不堪設想。
季予惜自然也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