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的季予惜本不可能冷靜下來說什麼到此為止。
“左曜宸!你以什麼立場來阻止我!我只是你的朋友,我不是你的奴隸,我有權知道一切!”
左曜宸看見冷夜淵的時候,眸陡然轉冷,一把將季予惜拉到后,聲音里著凌厲,“冷夜淵,你又來干什麼!”
冷夜淵嗤笑一聲,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