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予惜抿了抿,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,“這世上,或許只有你知道了。”
知道,當年的季秋蕪跟左牧深的母親,以及白超越,是閨中友。
左牧深的母親已經不在了,了解季秋蕪的人,就只有白超越了。
白超越的表瞬間凝固,眼中閃過一復雜,半晌才嘆了口氣,“你還是放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