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予惜聽著覺得好笑。
“半夏丸可是他們徐家不外傳的傳家寶,現在你們的傳家寶治死了人,跟我季予惜一個外人又有什麼關系。”
這件事需要有一個人承擔責任,徐半夏肯定擔不起這個責任。
這才風了幾天,怎麼可能甘心就此淪為階下囚。
不顧一切地怒吼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