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予惜對這個臭屁男人無語了。
就連有求于人,他都是這幅高高在上的臉。
左家人,就沒一個正常的。
季予惜放下茶杯。
“不知道左先生對于今天你們左家人闖我的診所里大肆打砸,傷害我病人的事,怎麼看?”
左曜宸的眼神里似乎永遠帶著一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