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羊羊母子倆走了之后,左霆昀取下了面,那一張琢玉雕的小臉,又冷得像冰雕一樣。
“關于游樂場的事,我要解釋一下。”
連聲音都不如剛才那樣聲氣了,像個小小的大人。
“恩,爸爸等著你的解釋。”左曜宸也直視著他。
“是我求了小羊羊很久,他們才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