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予惜看了左牧深一眼,不明白他這苦大仇深的樣子,是什麼意思。
“放手。”
左牧深不放,反而是攥得更了。
“你可以自甘墮落,但我不能袖手旁觀!你現在就給我滾,滾出傅家,滾出京都!永遠也別回來都丟人現眼了。”
季予惜:“我手上都是老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