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徒兩聊了大半宿才睡下,然后天剛亮,又早早的起來了。
寧晞穿好服,就回自己房間去洗漱,剛進門,便看到秦宴也已經起來了,只是相比的神抖擻,某人卻頂著了黑眼圈,一臉的幽怨又萎靡。
“怎麼了?”擔心他的,趕忙上去把個脈。
卻被他反手一拉,圈進了懷里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