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應白來到林逐溪的辦公室。
“溪姐。”
“小白,你去哪兒了?”
“去咖啡廳了下懶。”
溫銘今天到這里,林逐溪才知道那天的生日宴溫銘也去了,并且和江應白打過照面。
是不夠心細,當時江應白的狀態明顯不對勁,還是被他用喝多了的借口輕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