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西梟不悲不喜地問:“去地牢了?”
德曼:“是。”
昏暗的地牢里回響著手銬腳鐐的撞聲。
即便打掃得再干凈,腥味和腐味還是存在,這些氣味已經腌進了墻壁,經久不散。
洲長府的地牢是整個南洋戒備最森嚴的監獄,關押的不是特殊人就是窮兇極惡之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