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綰依舊低垂著眼眸,把自己的低落和無助,通通掩藏好,不想讓顧修然看了笑話。
但顧修然看著綰那副緒低落,還努力維護池硯舟臉面的樣子,還是忍不住想要揭穿的所有偽裝。
“沒有的話,那你險些在陡坡上被凍死,怎麼也不見他來找你?再有,你現在都住院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