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車程上,綰一直沒有說話,視線也只落在車窗外不斷飛逝的街景上。
池硯舟見綰悶悶不樂的,便單手控著方向盤,用另一手掐了掐綰的手心。
“怎麼了?你說要回家,我就跟著回家,還不開心?”
男人的聲音,一如既往的磁迷人。
可綰聽著,心里堵得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