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綰,我知道我現在要是真送走,我們之間就完了。”
池硯舟只居高臨下地注視著綰,眉心始終有著明顯的折痕。
可即便他開門見山地說明,綰依舊不依不饒的。
“所以你是害怕我們之間完了,才不去送?要是我不在這,你肯定還要送?”
池硯舟說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