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池中,綰和池硯舟跳完了一曲,都沒有誰主出聲,和對方說過話。
他們就像正在進行一場拉鋸戰那樣,都想等著對方先和自己服、認輸。
但雙方都沒人主邁出一步。
一曲舞結束時,綰甚至還拎起了擺,對著池硯舟彎了下腰,就要轉離開舞池。
一直在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