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綰再次起床,已經臨近中午。
的覺不是的,站起來都有點發抖。
而始作俑者一點愧疚都沒有,邊系著領帶,還邊沖頑劣地笑了笑。
“看你以后還敢不敢說,讓我找別人的話。”
綰柳眉輕蹙著:“其實,你沒必要這樣……”
“沒有必要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