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枝找來藥膏,面不改盯著賀蘭玉:“把服了。”
后者饒有興味輕輕一挑眉,拖著懶洋洋的語調:“你覺得我現在能嗎?”
眉心糾結地一蹙,微微冷了臉:“你另一只手不是能嗎?個服而已,一只手不是不行。”
可沒這麼好忽悠。
賀蘭玉也知道不能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