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盈吸了吸鼻子,眼淚汪汪著虞枝:“虞姐姐,你這個時候不是在盛京嗎?怎麼會來這里呀?”
虞枝神復雜嘆了口氣:“這件事就說來話長了。”
將事的來龍去脈大概講了一遍,盈盈恍然大悟:“江州的事我也聽說了,還有賢王怎麼就突然反了呢?”
之前賢王選妃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