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南王險狡詐,以城中百姓命相要,他今日將百姓推上城樓就是在示威。”
聽著謝禎的分析,虞枝眼里閃過一厭惡:“這人簡直泯滅人!那你們是如何打算的?總不能一直這麼拖下去,若是讓他嘗到了甜頭,今后恐怕會變本加厲。”
今天是用百姓威脅他們不許攻城,那來日會不會要求更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