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禎凈了手,將帕子浸在水里,擰干,低頭挽起虞枝的袖給手臂,敷額頭。
日夜不休地趕路回來,他的眉眼都著疲態,又因老夫人的死產生了不小的打擊,這會兒在虞枝面前,難得地尋到片刻寧靜。
虞枝睡得很不安穩,眉頭蹙著,仿佛心事重重。
他驀地想起謝婉說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