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,底下的泥土出紅泥封,虞枝小心翼翼將一壇酒抱了出來,低頭拍去上面的泥土。
老夫人盯著酒壇,目溫:“是了,就是這個。”
虞枝抱著酒壇放到石桌上,桂嬤嬤主道:“奴婢去拿碗。”
泥封拆開,酒香撲鼻。
虞枝低頭嗅了一下,眼里含著笑意,